第二十九章 同行(求收藏!求红票!)

    只是杜子平隐匿之术了得,这些人也未找到他。那道姑虽然也亲自寻找,但这紫金山极大,一连数日过去,也没有找到他藏身的附近。就连陈升也猜想,这得了龙渊壶的天云国师早就离开了此处。只是这道姑却仍不甘心,整日里仍差遣这些人。

    这日里,那十余人中有人实在忍受不了,便开口对那道姑说道:“前辈,只怕那得宝之人早已离去,再找也是浪费力气。”

    这话刚一说完,那人便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七窍中纷纷流出血来。这鲜血越流越多,不多时,便流了好大一滩,连这人的上衣也全部浸透了。这美道姑这才秀眉一挑,对余下众人喝道:“我做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人指手划脚,快些给我用心去找,若要推三阻四,这人便是榜样。”

    地下这人早已死了,只是全身干枯,被炼成一具干尸。余下这些人见了,尽皆大骇,不敢有半分懈怠,稍有可疑之处,便用法术试探,这样一来,杜子平便有些藏不住了。

    这些日子里,他虽未发现那道姑,却也瞧见了陈升,似是这些人的首脑,思来想去,也拟定了一个计划。这日,他现出身形,从洞内走出,正撞见陈升。

    那陈升见了,喝道:“你是何人?”同时把手一张,一道血光便射了过去。杜子平见了,一捏法诀,那血色短刃便划了一道圆弧,迎了过去。他也装作吃了一惊,叫道:“你是何人?”

    陈升见了这血色短刃,更是一怔,将化血刀祭了出去,喝道:“你这化血刀从何而来?谁传你的道法?”

    两柄化血刀凌空一撞,那陈升的化血刀仅微微一颤,便纹丝不动,杜子平这柄化血刀却倒卷而回。毕竟陈升的修为已是引气九层,差一步便可进阶胎动,而杜子平的化血大\法,仅刚刚迈入引气六层。

    这时,那道姑也发现了杜子平,脚下立即升起一朵血云,倏地一下,便来到近前。她把玉手一招,杜子平顿时觉得这柄化血刀便失去了控制,飞到那道姑的掌中。

    她将这柄化血刀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抬起头来,娇声问道:“何人传授你的化血大\法?”杜子平听她口气不恶,张口欲言,却又环视周围。

    这道姑笑道:“无妨,你直说便是。”

    “家师名讳玉道人,不知前辈可识得?”杜子平微一躬身,答道。

    “果然是他,这柄化血刀还是我与他一同炼制的呢,”那道姑微微一笑。“那龙渊壶可在你的手上?”

    “龙渊壶?这是什么物事?”杜子平一脸茫然。

    这道姑见了,暗自又施展测心术探知一番,却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到也信了。这测心术虽然是胎动期的法术,但杜子平打小就生长在皇宫里,早已历练得说谎似喝白水一般,再加上龙渊壶里过三关,休说这道姑,就是玉道人重生,屠龙神魔再世,也休想探出真假来。

    “我是你灵云师叔,你又为何在此间?你师父呢?”这道姑问道。

    “我是五年前拜入家师门下,只是我仅随家师学了数月的道法,他与一个叫屠龙神魔的和尚,争夺一件宝物,便一去未返,临行叫我在这里等他,”杜子平答道,脸上却还带着半信半疑的神色。

    他其实心下也是惴惴,当时他并不知道居然还有胎动期修士在此,便打了冒充玉道人弟子的主意,如今骑虎难下,只得硬撑下去。

    这灵云道姑见了,微微一笑,玉手一伸,一道血光将杜子平束住。杜子平运转法力,却丝毫没有挣开,便叫道:“灵云师叔,弟子有眼无珠,还请师叔见谅。”

    灵云道姑微微一笑,将手一招,把这条血光收回,说道:“你这回不再认为我是冒充的了吧。只是你似乎还修炼了其它的法诀,你是带艺投师吗?”

    “弟子在拜师前,曾得到一个已经坐化散修的衣钵,修炼了一门名为厚土诀的功法。”杜子平回道。

    灵云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我发觉你身还有别派法力,不过法力微薄。”原来杜子平修炼的化龙诀还处于炼化龙骨阶段,没有法力。而冥王诀第一层还只是强化魂魄,法力修为更加看不出来。那斩龙诀虽有法力,但目前还主要是真龙之气,法力到是稀薄。因此连这灵云都瞒了过去。当然,倘若她亲自上来,用法力测试,到也能察觉出不同来。

    灵云又问道:“你在这儿一年多来,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弟子一直苦修,到也没有发觉什么不同之处。”杜子平回道。

    陈升又向前一步,对灵云说道:“师叔,估计那天云贼秃这么多天,早就离去了。”

    “天云?家师那日与屠龙神魔争夺宝物时,也唤那人为天云。”杜子平听到此处,便插口道。

    陈升一听,一捏法诀,手掌之上血光翻涌,凝成一个和尚的模样,向杜子平问道:“可是这个和尚?”

    杜子平一看,正是那天云国师的模样,便说道:“就是这个和尚。”

    灵云闻言,自语道:“莫非那天云早就得了这龙渊壶?只是为何近期才取走?”她苦苦思索,也想不明白,暗忖道:“这么多天,也没有找到那天云贼秃,再耗下去,也是无用,还是回宗门吧。”

    她又对杜子平说道:“既然你是玉师兄收的弟子,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给你一个见面礼。”话一说完,她也不待杜子平回话,便张口叫道:“你们这些小辈,快些过来。”

    杜子平暗自寻思,莫非这灵云要从这些人手上抢个飞行法器赠我?这美道姑也未免太小家气了吧。

    他正欲逊谢,那十余人也都来到近前。灵云一捏法诀,这十余人登时身子发软,缓缓地跌到在地,七窍中喷出血来,却不落地,在空中凝成一个血珠来。不多时,这十余人鲜血流尽而亡。

    这灵云说道:“你的资质极佳,到胎动期,仅需最普通的伐毛洗髓的灵药,甚至不需伐毛洗髓便可进阶胎动。只是你师父走的匆忙,你自行修炼,这化血大\法便有些根基不牢靠。你修炼时,所摄取的鲜血过少,这十几个修士均是引气后期的修为,你将这些人血液中的精气摄取,便可重筑根基。”

    说完,她玉手一挥,这个血球便飞到杜子平身前。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拒绝,只得接下。灵云又说道:“这陈升也是你师父以前收下的弟子,你可唤他一声师兄。”

    杜子平又向陈升见了一礼,心下却道:“这正是六月债,还得快,当日他唤我为师父,如今又掉了回来,不过总归是我占了些便宜。”

    三个月后,杜子平将这些精血全部炼化,不但化血大\法根基重筑,而且还升到引气第六层的顶峰。那灵云见了,点了点头,暗自想道:“这小子得了这些精血,却仅将修为升至引气中期顶峰,其余全用来重筑根基,这正是一步一个脚印,半点也不浮夸,却是一个修炼的好苗子,难怪玉师兄肯将化血大\法传他。”

    灵云对杜子平说道:“你师父也不知何时回来,你且与我回师门,早晚他仍需回来。我再在此处留下记号,他便是没有回师门,也会知晓。”说完,左手纤纤五指捏了一道法诀,便有一道血光没入山洞之中。

    杜子平暗暗叫苦,他本想顶着玉道人弟子的名头,避过这场祸事,哪成想居然要被带回血魔宗去?只是灵云把话说了,也容不得他不同意,只得见机行事,寻找机会离去罢了。

    灵云又取出一只三寸大小的小船,说道:“这是那群修士留下的飞行法器之一,名为轻灵舫,遁速还不错,便给了你吧。”

    杜子平心下暗自琢磨:这灵云道姑为何对他如此之好?不过此话无法张口,只得躬身谢过,便接了过来。

    陈升却似知道杜子平的想法,嘴角微带笑意,却另起话头,说道:“师弟,你这次回山门,却需要过道关卡,否则,还不能算做咱们血魔宗的内门弟子。”

    原来这血魔宗收徒,分为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两种,这两种弟子各需过一关口,才会得到血魔宗的认可。外门弟子过的关口名为虹桥,内门弟子过的关口却是血河。正常情况下,血魔宗的修士收徒,都是先为外门弟子,等修炼小成,认定是一个可造之材的情况下,才会收为内门弟子。

    但凡事都有特例,也有血魔宗修士在外面看好一个资质极佳的弟子,怕耽误了修行,便将门外上乘法诀相授,这种弟子便直接为内门弟子,便要直接过血河。

    这化血大\法是血魔宗无上秘法之一,便是内门弟子也不能轻易得到传授。杜子平这次未入师门,却先修炼了这门法诀,却是血魔宗万年来首次。因此,过血河这一关,难度可就要大上许多。

    杜子平听完这些,心下更添了些疑惑,暗想:“灵云这次夯实自己的根基,想必是怕我无法度过血河,只是我与她也是初识,为何得她如此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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