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拖雷的师父博尔忽。第四个满脸满手的刀疤,面红似血,是当年救过铁木真X命的赤老温。
铁木真到达王罕大营,王罕亲自出营门迎接,接进接待金国使者的大帐,三王子、六王子坐在首位,其后为王罕、扎木合两人,王罕座位对面,留着一个座位,想必为铁木真所留。其他小部落的首领分别坐在末席相陪。
王罕身材肥胖,须发如银,身穿黑貂长袍,腰束h金腰带,神态甚是威严。大帐中铺的大部分是貂皮、狐皮等贵重皮毛,酒器等物华贵异常,王罕亲兵卫士的服饰也胜过了铁木真的穿着,王罕父子b铁木真的穿着不知华丽多少。大帐四周,数里内号角呜呜响声不绝,人喊马嘶,一番热闹气象。
众人先是商议地盘,将现在的蒙古划为三大块管理,王罕分配的地盘最大,铁木真次之,扎木合最小。其他小部落各划归三人管辖,小部落其实只是名义上依从,部落内部的事务还是各自决断。地盘确定完毕,完颜洪烈让书记迅速抄写三份盟书,一共四份,使各人传观后,盖章确认。
完颜洪烈一见铁木真拿出盖章金印,嘿嘿一声冷笑,挥手招王罕上前耳语了几句。王罕闻言大惊,要来两位义子的金印b较,王罕、扎木合的金印上左角打着一个小小的“正”字,铁木真所持金印上左角却打着一个小小的“一”字。
完颜洪烈细细将三个金印b较了一遍,心中再无疑问,森然说道:“铁木真,你可知罪!”铁木真在完颜洪烈等人b较金印时,已经料知今日事情不谐。事情进展已经如此,再无可以回旋空间,铁木真定下神来,问道:“铁木真何罪之有?”
完颜洪烈哈哈大笑道:“你派兵谋杀上使,夺取圣旨金印,证据确凿,此是一罪;你派遣刺客刺杀我,要嫁祸王罕大汗,此二罪。”说完,命令亲兵捧出一枚金印,交到王罕、扎木合两人处,道:“请两位查看一下,这枚金印即是我们此次前来所带金印,为验证流言,因此使人往铁木真处偷来。若是铁木真此次空手前来,足以证明流言为虚,不想铁木真果然中计,竟然将劫夺金印拿出充数。”
王罕、扎木合看完金印,互视一眼,目光瞅向铁木真。铁木真认为完颜洪烈陷害他,扬首道:“既然金国yu要与我对敌,百般陷害,铁木真即使兵微将寡,也要与你等决一Si战。”说完,率领手下诸将往外便走。
完颜洪烈喝道:“各位卫兵,将铁木真擒下。”金兵亲卫纷纷向前,将铁木真众人围困在核心。铁木真见形势危急,亲自吹起号角,铁木真的一个万人队驻地距离王罕大帐不远,听闻警号响起,当下毫不迟疑,在王罕大军尚未动作之时,迅速突破一条通道,救援铁木真一行。
扎木合与铁木真私交甚好,明知铁木真将是他以后最大的对手,心中却不屑与金人联合。当着金使之面,扎木合不好坐视不理,在厅上发出号令,快马传令驻扎大帐东北部的部下攻击铁木真部。
王罕见扎木合不动用随身卫队,明白扎木合的心意,对扎木合耳语道:“依现在来看,铁木真必将成为我们以后最大的对手,你须要放下往日情份,与我联合共同打败铁木真,否则后患无穷。”
扎木合面露不屑之意,轻声答道:“扎木合若是与义父联合,与铁木真决战疆场,扎木合一定奋不顾身,誓Si追随义父身后。金国人此次施行诡计,诱骗铁木真到此,我不屑与金国人为伍,只会Y谋害人。”
铁木真、扎木合都是王罕的义子,王罕明白两人均是心高气傲之人,见扎木合说得斩钉截铁,知道此事不能勉强扎木合,无奈之下只好道:“如此你可以整兵在后,待会与我合军,与铁木真的大军决战疆场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