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似乎也让玲放松了下来。“没事!”
她拿过刚才的茶杯,又给我倒满;然后取过一个新杯,给自己倒上。“你……”
我俩同时说,又同时停住。“这些年……”
我俩又同时开口。“你先说……”
第三次。我俩都笑了,紧张的气氛就此解除,真正地放松下来。“你来到南方后,你一直在桐湾吗?”
玲问。“是的,一直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我住在凤城。”
凤城里这里并不远,开车不过四十几分钟。“哦,那你来凤城多长时间了?”
“有2年多了!”
“一个人在凤城吗?”
“不……和……和我……先生一起。”
这是我早已想到的答案,一个nV人,如果缺少男人的滋润和关怀,是不可能有玲这样的风情,但当这些话从玲口中说出时,仍令我黯然。“你呢?还一个人吗?”
玲好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低着头,轻声问。“我?是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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