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yAn光和枝桠上兴奋的麻雀唤起我,提醒与父亲假日约会的到来。
每往起床,父亲在餐桌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持着早报,一手端着母亲冲泡的热咖啡的影像就这麽映入眼帘。待用完早点,父亲便会拉起我的小手,问:「筝儿,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罗!」
尔後步出家门,向yAn台上的母亲摆一摆手,展开一趟趟未知的旅程。
这些路途的起点,通常是家门外一百多公尺远的公车站。
踏上那条以回红磁砖铺成的步道,我和父亲玩着不曾腻的「灰砖是地雷,一踩就输了」的游戏。
父亲能自在地迈开步伐,轻松闪避多个伏於路漫的「地雷」,我则得深深x1一口气,踮着脚尖,缓缓举起一只脚,小心翼翼地瞄准目标,跳!偶尔,我跳得摔跤,双膝不偏不倚跪给地雷砖擦伤了,父亲扯了扯我的手直嚷:「看我的筝儿啥时能赢他五十多岁的老爹?」
这一话使心底翻起x涌的士气,马上扑去膝盖上正嘲笑失败的尘土,迅速起身,朝漫漫的未来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