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了岸,所有人呼之欲出,有些等不及的干脆直接跳船,用游的方式,上了岸。
路小乙下了船,可算是缓了过来,当他仔细打量起这个地方,这才发现这里是何等的残破。
到处一片黑色焦土,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压抑,这里根本找不到其他颜色,一种无形的单调让解放的众人,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这里你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干掉的?”
成惟觉是来过这里,他看向手拿木珠惺惺作态的敬亲谦,无名之火从心中燃烧起来,若不是刘禾按住了他的肩膀,敬亲谦的人头,就该落地了。
“祝融膏,在这里烧了三天三夜,做这件事情的人,你们也认识,裴龙做的!”
敬亲谦开始拨动木珠,想为自己的罪过祈福,他缓缓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刘禾和成惟觉的瞳孔皆是陡然收缩,他们好像听到了可怕的声音。
路小乙扭头一看二人表现,虽说自己见怪不怪,可这次他总是觉得事情越来越大。
路小乙安排人将货物卸下,找一个相对安稳的地方,驻扎。
敬亲谦被专门人看守起来,路小乙这才找到那二人打算问个明白。
“目前你们说的那些将军,我怎么没有听过裴龙的名字?”
路小乙将水壶拿了过来,给二人手上发了碗,倒上水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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