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左廖端坐起来,认真说道。
“谢父王!”小孩子说完,两个黑溜溜的小眼珠子,在那里活灵活现地转动,左廖点了点头,这小太子这才张开双臂,抱了过来。
左廖还没有开口询问,这小太子却先开口哭道。
“郭公是不是没了!我从百花谷的太子宫回来,却看见郭公的宅子已经挂上了白联,他的府门从来不会关的,这次怎么就关上了!”
“是的!郭公他战死沙场,是我大佑的恩人!”
左廖的眼睛里藏满了水花,可那滴滴眼泪,始终都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离开。
“为什么?父王明明想哭却不哭呢?”
小太子伸手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父亲的眼皮,让眼泪顺势滑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呀!何况你的父亲是君主呢?”
左廖嗤笑一声,捏了捏自己儿子哭红的鼻子,笑着说道。
“不对啊!父王您想啊,《礼记百典》关于丧事一文中,有这句话,叫放生痛哭为,为丧礼节,不哭便背不孝之罪,您叫我熟背这个书,为什么自己却先违背了书中言?”
小太子稀疏的眉毛紧在一起,歪头看向父王询问说道。
“这?可父王哭有什么用呢?人死不能复生,况且你才读多少书,就要言者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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