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底该怎么办?”
“怕是山西地方上的官员,要烦死咱们两个,厂卫也会紧盯着你我,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啊!”
许为京也坐在他身旁,脸上又惊又怕,不断甩衣袖扇风,额上的汗珠却是越来越多。
两个人平日也是明争暗斗,但现在因为同籍而出,却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至于怎么办,谁心里都没谱。
可一件事是定了的,这次下去,不办死晋商,自己就要死。
......
京师各门贴出了关于晋商通虏祸国的告示,但这并没有丝毫影响到京师的平静和繁华。
山西,太原。
官道上远远走来两个人,前面一个穿了件显然不是他自己的肥大长衫,人几乎都被埋在里面,却迈着洒脱的步子。
后面跟着的那个短打扮的佣工,可就没有这样轻松。
他一脸菜色,眼窝深陷,正扛着一袋米亦步亦趋地跟着,身子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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