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的下一代还没有功勋,连伯都没得做了?”
薛濂看他一眼,点头:“到时候,我阳武候一脉,才是真真正正的绝了,陛下此次改革,真可谓前无古人。”
“不过所幸,不会在你这一代便除爵了,如此看来,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郑氏上前握住薛濂的手,欣慰说道:
“看来老爷说得对,当今陛下是圣明天子,”
随即,她望向薛刚,嘱咐道:“刚儿,你要到武学院精心就读,我和你父亲,就靠你了。”
“阳武候还是阳武伯,都是你自己拼出来的,再与为父的无关了。”薛濂叹气说道。
随后,转身而走。
这对薛刚来说,也是一份鞭策,比起直接除爵来说,紧迫感不仅丝毫未少,反更令他心头紧颤。
阳武伯,到时候虽然也是个爵爷,可却与现在全然不同。
被降一等的爵爷,与那些因战功首任封爵的相比,不仅待遇不同,还要遭人白眼、议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薛刚虽然甘当一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忍受被降爵和被人看不起。
无论怎么样,他还是决心要拼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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