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被“囚”来的观众的白眼,我向后台走去。
在这本就炎热的仲夏,激烈的演出结束后,穿着戏服的大家都汗如雨下,但是还没来得及脱下衣服,大家就自动站好了一排,低着头,听着坐在大家面前的“导演”发号施令怎么办,不想进去了
“看什么呢,快进来”
,一脸严肃的看着就让人厌烦的恶心帅小白脸就是高我一年级大二的新任社长,手里拿着皱巴巴的剧本卷成的筒状,正襟危坐。
他正批评大家,看我正犹豫,就先把我喊了进来。我只好撇撇嘴,站在了排尾。
“继续刚才说的这个部分要求的是从头跳到尾,要的是激情、力量力量懂不懂你们蹦了两下就没电了,Si兔子似的谁愿意看还有你,倒下的时候要的是反应、速度,你倒的软趴趴的,能有什么看头”
虽然被训的很多都是大二甚至大三的前辈,但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还有许多被外表迷惑的全程花痴脸的学姐毕竟社团的经费几乎都是这个新任部长家里出的,学校给的那点经费道具都配不齐。这些奇怪的衣服也是他买的,不得不说他这个审美
我悄悄地躲在几位学长的后面,妄图逃过一劫,不过我也知道是徒劳的,一米九几的身高加上一百九十多斤的T重,扔在哪里都很碍眼。在同龄人还在享受免费票价或者半价时,我就被要求全票了。曾经还为躲车票,被母亲要求半蹲着走路,因为长得太快,过了没多久就被发现,终结了六岁的我为期两年的逃票生涯上学的时候也总被叫起来答题在高中以前我还是对答如流的,直到中考得瑟失利,进了人生下坡路的高中,成了众矢之的的大傻子
本来叽叽喳喳不安分的后台,霎时间Si寂如灰。
刚说完话,仿佛预警一般,我灵活的向右躲了下身子。
不出所料,发了疯的社长把手稿Si命砸了过来,打在了旁边的一位学长。
学长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弯腰拾起剧本,递了过去,社长看都没看,将那几张纸打翻在地。
“剧本连领个掌这么弱智的事都g不好,还写剧本要不是上一任社长苦苦相求,我早把你赶出社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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