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现在逃走,还是趁机要了他的命,以绝后患
忽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艾浓浓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生Si的男人。
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
只要他Si了,就再也不能纠缠自己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野草疯长一般,压也压不住了。
艾浓浓捡起了地上的台灯,她的手紧紧握着台灯,因为心底那个疯狂扭曲的念头而手指颤抖不已。
她猛地举起了台灯,就要朝着孟星辰的头上狠狠砸下去
床上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的,像是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没有半分抵抗的意思。
终究,艾浓浓的手在半空中停住,台灯距离他的脑袋不过两三公分的距离。
眼泪在惨白的小脸上蔓延,她终究没有砸下去的勇气。
她是恨他,恨他的残忍无情,恨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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