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轻易就会被查出来。
“算了,我们也不要管此事,让年如松去头疼吧。”
方文瀚想了想,也不费神去想那些事情,与他又何干。
除非日后年如松求上门,他就不好再拒绝了。
若非如此,他绝不会轻易插手。
“此时的确该明哲保身,谁都知道盐司有问题,但前几任巡盐御史都不会去查,但年如松眼里恐怕揉不得沙子,到现在我都没明白,陛下为什么会将年大人派到瀚州巡视盐务。”
师爷微微点头,对方文瀚的做法极为赞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确实有蹊跷,可惜本官远在瀚州,对京城之事消息闭塞,又知之甚少,还瞧不出哪里不对劲。”
方文瀚低头沉思起来。
年如松独行惯了,没听说他是谁的人。
两人商议许久,也没有想出一个什么结果,索性不再多想。
且看年如松后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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