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悬再忍不住,厉声道:“魔头,你莫要张狂,我雪仙阁岂容你如此亵渎!我劝你速速交出嵒骨扇,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病公子眉毛一挑,脸上故作害怕:“叶护法生气了,是我唐突了,这就把嵒骨扇还你。”话音未落,病公子将嵒骨扇朝前一抛丢给叶悬,叶悬没料到病公子如此随意,眼见嵒骨扇正朝自己飞来,虽是怀疑有诈,但又怎能不接?于是便伸出手来,接过嵒骨扇,谁料刚一触及扇柄,手心便是一阵剧痛,登时握不住嵒骨扇,扇子掉在了地上。
病公子哈哈大笑:“你雪仙阁如今就像这嵒骨扇一样,不是谁想接便能接起来的,自不量力到时候面子掉在了地上,那可是贻笑大方。”
叶悬怎能听不出病公子话里有话,只是事关雪仙阁颜面,又怎好让对方看笑话,即便知道嵒骨扇扇身已被病公子喂了毒,也只得拼着中毒,弯腰去捡嵒骨扇。
病公子见叶悬冲着自己弯腰,赶忙作势去扶,口中道:“使不得使不得,这要是传将出去,说堂堂雪仙阁护法叶悬,弯腰给病公子鞠躬叩头,那还不让旁人笑死?”
叶悬闻之一怔,身子登时僵住,也不敢弯身下探,一时间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忽然身后一股真气袭来,一道寒冰锁链将嵒骨扇里三层外三层缠绕起来,刹那间寒冰锁链便卷着嵒骨扇回到顾宁身旁,顾宁也不去接扇柄,只见寒冰锁链在顾宁身上缠了一圈,嵒骨扇便背在后头。
病公子笑意更浓:“我当是谁把死亦苦逼成这样,原来是顾念的徒儿。唉,要我说死亦苦也是活该,当初在倒瓶山独独放跑了你,没曾想就吃了你的亏。小小年纪倒是一身俊本事,实在让人羡慕的紧。”
顾宁冷言道:“魔头,今天你踏上我雪仙阁的地界,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死亦苦和你,今天你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病公子放声狂笑:“夸你两句就这么飘飘然,叶悬,你雪仙阁真的是不景气,管事儿的点头哈腰,倒叫一个小弟子出来放狠,看来陆凌雪之后再无雪仙,讲的真是不无道理。”
叶悬厉声道:“你嘴巴放干净点,顾宁已是我雪仙阁新任阁主,由她主事再自然不过。”
病公子眼睛一瞪:“啊,原来如此,恐怕是顾念一死,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撑不起雪仙阁,你叶悬倒是有点本事,只可惜床帷里头的那些事把你名声都给搞臭了,武林上但凡知道你这些破事的,那都是颜面窃笑,要给你当了阁主,还不叫天下人都笑掉大牙?由这小丫头当阁主,倒也贴切。”
叶悬脸上铁青,花解梦更是无地自容。
死亦苦声音传来,明显听出急切:“病刹,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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