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者是觉得幸福又温暖,而薄夜大抵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冷。
他一个人坐在高级套房里,开了一瓶红酒,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好久,自己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暗红色的液体滑入他薄梁的唇,带着些许来自暗夜的冰冷诱惑。
后来外面有人敲门,薄夜过去开门,对面的男人笑了笑,拎着一些东西进来,看了里面一眼。
“怎么回事啊你,一个人喝闷酒?”
叶惊棠笑着把外卖放进去,“太惨了,居然跑来白城过年,是不是唐诗在白城?”
薄夜应了一声。
“苏祁这会儿跟家里人喜气洋洋过年呢,傅暮终也好好的,江凌江歇更别说了,就xs63******
后来唐惟和丛杉一起从浴室里走出来,唐诗见了笑了笑,“你们干嘛了?”
唐惟也甜甜地笑,随便找了个理由却天衣无缝,“和小舅舅一起洗澡了。”
他在外人面前依旧照着以前的习惯喊丛杉小舅舅。
可是私底下,他已经再也不会提起这个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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