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也觉得有些烦了,直接下了结论。不管是不是博阳君的干系,这件事都没必要再议了,至于大军战败的真实原因,夏皇并不感兴趣,又不是美人,他哪有心思理会。至于叛逆,不过癣疥之疾,不足挂齿。
“是。”
尽管不甘,但博阳君也不敢违逆夏皇,只能领命出宫。
博阳君府邸。
“五万大军剿匪?”
“夏皇竟然让父亲领军?您不是负责冶炼的吗!”
刚刚从左孟那里回来的君阳公子也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他不是震惊责任的问题,而是夏皇的决议。五万大军托付给一个负责冶炼的君侯,足见当今夏皇昏庸到了什么程度,夏王朝也烂到了哪种境界。
“现在不是关心这些事的问题,而是五万人怎么打败那些叛逆,那可是十万镇北军都没能解决的大麻烦。”
博阳君和夏王都的所有权贵一样,都没有把领军打仗当一回事。
或许在这些权贵的眼中,领军打仗就是把人带到,然后下令冲锋,剩下的就是等结果。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和那些已经完全腐朽的权贵不一样,君阳从小跟随左孟学习,不论是军事还是政治都有涉足,生活在夏王都的其他权贵或许还习惯以前的生活方式,但在君阳看来这世界已经到了变革的边缘了,这位诸侯王的叛乱如果不能尽快平息下去,天下很快就会进入混乱状态,到时候手里有军队才能说得上话。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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