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边,周身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机。
比苏叶当初在学院初见他的时候,还要死气沉沉。
也兴许,之前在皇城是有些生机的,如今,全都散了。
只是······。
等到他爬起来之后,手指轻轻抚弄过手背。
顿时一枚融进了他身体里的人鱼鳞片显现了出来。
鳞片如玉一般,便印在那儿。
他披头散发,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滴落。
恍惚一瞬之后,他抬起手试图将那鳞片捂住。
却是在抬手即将捂住的时候,看着自己脏污的手,顿了顿。
将自己的手在衣衫上擦了又擦,这才将那鳞片盖住了。
夜晚很快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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