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菩萨冷笑道:“你又能维持这份巅峰姿态几时?半炷香?还是一炷香?但绝对b我只会更早崩溃!”
徐凤年随意抖了抖袖口,笑眯眯道:“你猜?”
拓拔菩萨深呼x1一口气,摊开双手,透过肌肤,脉络骨骼都呈现出浓郁的金hsE彩,清晰可见,逐渐恢复心境,抬起头,沉声道:“你会后悔的!”
徐凤年回望拒北城,回望南方。
那些战Si于拒北城外的武道宗师,和那些历年来战Si于我北凉关外的领军大将,固然可敬,但北凉关外那些每逢大战苦战Si战,必奋然挺身而出的普通士卒,才是我们北凉真正的脊梁。
清凉山后山碑林,我不是为徐家搏取民望军心,只是希望所有听不见鼓声看不见狼烟的北凉道百姓,知道在关外战场,到底有哪些人为他们而Si。
我这一生,问心无愧,何来后悔?
当初在武当山,与初代儒家张圣人并肩望人间,老人唏嘘道:“我曾率领门生弟子走遍诸国,在上Y学g0ng苟活至今,便喜欢自诩为八百年来,以我读书最多,行路最远。只不过如今,是你徐凤年,走过最远的路了。”
徐凤年在那之前,还真没有想过自己在北凉离yAn北莽三地,加在一起到底走了多远的路。
若是来年清凉山有块墓碑上,刻着徐凤年这个名字,不会孤单的。左右前后,皆我北凉英烈!
徐凤年转过头,对拓拔菩萨微笑道:“放心,反正肯定把你打得爹娘不认识。”
拓拔菩萨身形倒掠而去,哈哈大笑道:“来战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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