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大晚上屈尊降贵买礼物的人,不是叶蔓微,就是叶蔓微的孩子。
温然愤怒至极,脸色扭曲狰狞,优雅不再。
到了医院,下了车,害怕高跟鞋的声音会暴露她的行踪,会被傅止深发现她跟踪他,索性咬牙脱了高跟鞋拿在手里,一路上,小心翼翼跟随着。
上了二楼,她把自己藏在拐弯的角落里,看着傅止深站在叶小宝的病房外面优雅敲门,心里的嫉恨犹如毒蛇。
“止深,为了你,我变成可怜的植物人一动不动躺了三年,三年后,又足足等了你五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温然攥紧了细白手指,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
双目阴冷就那样痴痴望着,望着傅止深一步步跨入了病房,那么尖锐的锐刺,刺穿了她这么多年可笑的坚持,挫骨扬灰的痛,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听见病房外的敲门声,叶蔓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她一边开门,一边小声埋怨,“翔哥,小宝小贝等了你好久,都快等睡了,你怎么才来啊?”
这个点了,没有别人来找她,她想当然的认为外头的人除了陆景翔,还是陆景翔。
她晃眼看着门口挺拔站立的男人,都没去认真看清楚男人那张脸,笑眯眯毫不客气地怼怨着。
然而,却没听见陆景翔吊儿郎当的回怼。
叶蔓微惊讶抬头,见到的,却是傅止深那张英俊到天怒人怨的面容,好心情一点点没了,“傅先生,深更半夜,你怎么来了?”
说完,她下意识回头看向叶小宝。
小家伙鼻青脸肿的脸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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