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火辣辣地疼,但他毫不在意,只心疼她曾经被他伤害而受过的那些伤那些痛,伸出手握紧她那只扇他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手,低低说道,“叶蔓微,疼吗?”
他的眼神,点点柔情,叶蔓微顿时就怔住了。
怎么可能呢?
傅止深会对她柔情?
他所有的柔情,只会落在温然的身上。
为了温然,他可以毫不犹豫舍弃她和小乖。
想到这里,叶蔓微讥诮地勾起了红唇,“傅先生,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止深凝着她,用很轻的声音,缓缓说,“这句话该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只要你开口,只要我有,全部都给你,包括我的命。”
“我要你的命干
什么?”
叶蔓微越听越觉得好笑,然后,她就真的笑开了,嘴角的冷笑,丝丝锐寒,“傅先生,你的衬衫我弄脏了,但现在我也洗干净了,两不相欠,蛋糕你也吃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吧。”
再不滚蛋她就真的要找根大扫把轰人了。
“行,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
傅止深找不到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只能转身走出洗手间,经过沙发时,扫到扶手上他的黑色西装,眸光幽了幽,直接提步走人。
等他走后,叶蔓微在洗手间呆了一会儿,直到恢复了内心的平静,才走了出去,陪着叶小宝叶小贝吃了点蛋糕,拖着精疲力尽的身子,给两个小家伙洗完澡,把他们抱在宽大的病床上排排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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