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大佬能笑的那么春心荡漾?
纪恒暗偷偷地想着。
即使心里猫爪般好奇,但没有傅止深的吩咐,他不会贸然进去,而是站在大门口,尽心尽职地守候。
客房内。
叶蔓微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小乖的照片,难过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飞快地眨动眼睛,眨掉眼角的泪,把相框一点点放回原来的位置。
憋屈太久太久的情绪发泄完后,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浑噩的脑子,渐渐恢复了清朗。
能在她醉酒喝断片后,把她弄到这里来的,除了傅止深,还能有谁?
但她想不通,婚姻三年,他漠视她厌恶她憎恨她,对她毫无半点夫妻情分,为什么在她消失后,却把这间她居住的客房依旧维持原来的模样?
不是一天,一个月,而是整整五年。
叶蔓微低头,伸出一根食指,在镜面上轻轻刮擦而过,再把指头放在眼前看了看,没找到一丁点灰尘,不由得心微动。
五年啊,眼前的一切,清晰鲜妍如昨,纤尘未染,说明平时经常有人打扫呵护。
傅家上上下下的人,泾渭分明,没有傅止深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担心温然心里会产生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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