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母子,对于止深来说,就是挥之不去的耻辱!
只有你和小乖彻底消失,那份如影随形的耻辱,才会随之消失。”
“所以,那场大火后,止深迫不及待和我上了床,让我给他生了孩子,取名傅斯宇。
而不是像你的儿子那样,从出生到两岁多,都没给他取个正式的名字,一直小乖小乖地喊着,就像喊一条狗的名字。
止深对你的恨,表达的这么清楚,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糊涂?”
说完,温然忍着脖子处的刺痛,垂下长长的眼睫毛,遮掉眸底最深处的森森算计。
“那吴刚呢?”
叶蔓微瞳孔里猩红翻涌,意识到小乖的死怪罪不到温然的头上,慢慢松开掐她脖子的双手,寒凌凌地问,“你又是怎么知道当年那个纵火行凶的司机,他叫吴刚?”
“咳咳……”
温然揉着疼痛的脖颈,美眸一闪,眼里闪过厉色,冷冷笑道,“止深吩咐那人对你和小乖动手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
这么一字一句飞刀般捅进叶蔓微的心,她就不信这个贱人还会下贱到与傅止深重修旧好。
反正她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听完温然最后一句话,叶蔓微只觉得身浑身冷气,从头发丝灌到了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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