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深,止深……让我进去见见你,行吗?没看见你,不知道你情况怎么样,我的心一直吊在半空中担心着。”
重症监护室外面,传来温然柔和而焦灼的嗓音。
纪恒看向躺在监护台上默不作声的男人,壮着胆子说道,“傅先生,温小姐想见你。”
“没必要。”
男人喑哑开了口,冷硬拒绝。
纪恒默了默,明白他心情不好,没胆子再为温然多说两句好话。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陷入了静默死寂。
但也没维持多长时间。
房门被人在外面轻轻推开,傅斯宇像只可爱的小鸭子,摇摇摆摆走进来,打破了这股沉闷。
他站在病床边,踮起脚看着床上闭着眼一直安静不开腔的傅止深,抬头问纪恒,大眼睛安静又乖巧,“纪叔叔,秦爷爷告诉我说爸爸醒了,为什么他还没睁开眼睛?”
纪恒压了压眉,哑着嗓子说道,“傅先生刚刚确实醒了,但他这段时间太累,累得睁不开眼睛。”
“爸爸那么累,那我就小声点,不吵他睡觉。”
傅斯宇把食指伸到小嘴边,“嘘”了声,然后伸出鸡爪似的小手,拉起傅止深的大掌,把小脸蛋贴上去,轻声说道,“爸爸,你生病了,我给你讲一件开心的事,你就不会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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