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看到陆景翔突然出现,她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这会儿,她应该是被陆景翔送到了给傅止深动手术的同一家医院。
因为博康医院并没有这么浓郁的消毒水味道,更多的,是女病患身上携带的各种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
自从给傅止深治疗完生理障碍病后,来博康的,全部都是女性病患,或者美容微调,男性病患一个都没有。
白瑶曾经开玩笑说绝对是傅先生吃醋,不允许她观赏其他的男性病患脱裤子——
当时她一笑了之,不以为然。
现在想来,白瑶的玩笑话,大有可能是真的。
傅止深的性格,霸道又强势,一旦确认了她就是她,他是不可能让她给别的男人看病。
哪怕他并不爱她。
大概因为这事关系到男人的尊严。
叶蔓微慢慢地、艰涩地睁开眼皮,迷茫的视线里,对上了白瑶那张喜极而泣的脸。
“蔓微姐,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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