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找到人。
里面那间狭窄的休息室,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上,躺着小宝和小贝。
两个小家伙,一头一个,睡得正香,就是睡姿各不相同。
小宝平躺在被子里,也不知道心情不好还是怎样,脸蛋绷绷的,嘴巴也抿得紧紧,呼吸轻微姿态一丝不苟。
盯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小脸蛋,傅止深多看了几眼,一时百感交集。
相比之下,小贝就豪放很多,脑袋在左边,身子横到右边,睡得横七竖八。
粉嘟嘟的小短腿这边伸一只,那边伸一只,都跑到了棉被外面,露出黄色的小鸭子袜子。
空调开到了二十四度,但傅止深担心小贝会着凉,弯下腰,轻轻地握着她的小脚丫,往棉被里面塞进去。
没想到,小贝翻了个身,小脚丫毫不客气蹬在他的脸上——
傅止深还是头回被蹬了脸,神色一僵。
可看着睡得香喷喷粉雕玉琢的女儿,很快就忘记了这事,把小家伙东横西倒的小脑袋和身子掰正,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眉宇温柔,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她忍着剜心裂肺的痛,拼了命给他生的孩子们。
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到外面,打叶蔓微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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