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郑琅重新扔进监狱后,傅止深和秦放一起返回了市立医院。
半路上,下起了大雨,雾气蒙蒙。
傅止深后脑勺靠在驾驶座的头枕,眯着眸,呼吸沉凛。
秦放开车,时不时扭头看他,狂野地嘁了声。
“老东西宁愿舍弃郑琅一条烂命,也不把兰姨交出来,够狠够有种。”
傅止深按了按两边胀疼的太阳穴,眉宇压深,“把兰姨交出来,他手里,再没有钳制我的最有利筹码,怕我很快搞死他。”
“半截入土的人,还舍不得荣华富贵名利缠身,啧,老不死的难道要向天再借五百年?!”
“先让他多活几天!一旦兰姨到手,就是他的死期!到时候,我要,伤害兰姨的每个人,都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男人吸了口烟,烟雾里的眸子,蕴着千军万马。
医院门口,秦放停了车,七手八脚,在车内翻找一通,没找到雨伞,再抬头,傅止深已走远,脚步起伏,裤管滴着水,鬓发沾了水汽微微凌乱,面无表情,越发显得英俊冷漠。
阴郁天气,湿冷交加,引得背脊处的两道伤口,剧痛中夹着酸胀。
那滋味,非一般的难受。
这样的难受,傅止深早已惯多年,只微微皱眉,出了电梯绕着走廊笔直走向叶蔓微和叶小宝住的那间vip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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