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
傅止深眯眸,望着她那抹扭动的细腰,左右摆动,又曼妙又盈盈多姿,顿时气息不稳,喉结滚滚。
时机不对,还是不能逼她太紧。
沉着点了根烟吸完,他低头,整理好自己,眸色潋滟步出了她的卧室。
客厅内,开了空调,暖如明媚的春天。
陆景翔鼻青眼肿仰靠在沙发上,两边太阳穴各自贴了一个创口贴,嗷嗷叫痛,看上去又痞又搞笑。
叶小贝脱了鞋,光着白生生的脚丫蹲在他旁边,鼓起小嘴巴,朝他的伤口呼呼吹气。
“陆叔叔,乖,吹了就不痛痛啦!以前,我不小心摔跤把手手摔出血,妈咪也是这么给我呼呼的。”
“……”陆景翔脸色复杂,把紧盯在卧室房门的目光收回来,垂头看了眼娇娇软软的小吃货,揪了下她的小丸子头,扶额叹气。
“这么点伤,算个屁,陆叔叔根本不痛。”
真正痛而又痛的,是他的心。
那颗从叶蔓微被傅止深搂进房间就逐渐冰冷刺裂的心。
这都半个小时过去,还不见她出来。
该干的,不该干的,傅止深那个禽兽应该全都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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