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翔服了。
真特么大写的服了。
傅止深这个禽兽,为了能重新追回叶蔓微,连当众示爱这么不要脸的骚操作,都能信手拈来,他还杠什么杠?
再杠下去,也只不过为禽兽做嫁衣罢了。
这会儿,他恼怒得没心情喝水,攥紧水杯,一咕噜从沙发上猛地跳起来。
他跳到地板上,站稳,一贯吊儿郎当的目光,看向傅止深时,变得阴冷而冰翳。
“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的人,我自会珍爱,用不到陆少太费心。”
傅止深冷淡平静,单手插着裤袋,站着没动,却伸手把陆景翔手里的玻璃杯,一把夺过来,微微低头,优雅饮完茶水,再反手一抛。
玻璃杯抛掷到七八米开外的餐桌正中央,稳稳当当立着。
陆景翔没想到,到手的茶水,居然被他抢走喝掉,错愕之余,脸色一瞬间难看到爆。
他不是傻子。
傅禽兽要利用他在蔓微面前博取好感的目的性,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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