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恒没有回答叶蔓微,只是疏朗地朝她笑了下,把那么多大张旗鼓的行李箱,整整齐齐并排叠在沙发旁的角落。
叶蔓微愣,转而望向不远处身高挺拔的男人,冷冷地,提高了嗓音,“傅止深,你要干吗?”
“你。”
男人低眸,冷不防修长的大掌勾住她的小手,往怀里一带。
嗓音低缓又沉磁,在叶蔓微的心上,轻柔刮擦。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晚的他心情很好,体温很高,浑身都散发出撩拨的气息。
叶蔓微冷峭地眨动眼睛,一把将他推开。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尤其,纪恒和三个孩子都在场呢,他不要脸,她要。
“我没有开玩笑。”
被她推开,他也不恼,顺势卷起白色衬衣的袖口,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
“有酒吗?”
叶蔓微迷茫,“只有炒菜用的花雕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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