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邵劲还公开说了,邵盈秋以后改回本家姓,姓宋。
一听就和邵家没什么关系了。
宴客窃窃私语,言谈间都认定了邵家不留情面,新鲜出炉的“宋盈秋”以后日子难过了。
午夜时分,穿着礼服的客人自拱门花架而出,踩着花园小道往宅院外去,有夫人和邵家如今的女主人白蓓话别,最末神情微妙地问一句:
“回来的那位是叫邵妤吧?那邵小姐——”
说到这,夫人敏锐地改了口,“噢,我是说宋小姐,盈秋,她以后就真的离开邵家了……?”
白蓓笑容顿了顿,神情自若道:“哪能呀,养了这么多年的,以后还是邵家的女儿。”
夫人笑笑,看起来没信。
客人散场,大厅只剩手脚麻利收拾残席的佣人。
白冬看了眼在玄关送客的母亲白蓓,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书房前。
书房门紧闭着,在五分钟前,邵劲带着宋盈秋和邵妤走了进去。
白冬站在厚重的实木门外,里面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太真切。
“搬出去?你要搬哪儿去?我就说了两句你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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