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放不开的羞赧,还是因为其他,她并不能确定。
蠢蠢欲动的猎手唯恐猎物惊惧,出于谨慎的天性重新蛰伏回黑暗中。
“好。”
宋盈秋还没入职,邵妤回到邵家时正值毕业答辩季节,也没有工作,两个闲人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一觉睡醒后的宋盈秋神清气爽,没再留邵妤,毫不留情地要把邵妤赶回邵家。
邵妤无奈地被她送到玄关,最后只问:“你为什么不回去?”
“在家没意思。”宋盈秋面色不变道,“你多跟爸相处,听他有什么安排。”
她又突然想起什么,在邵妤要出门时叮嘱道:“你还要去英国一趟,见见外婆舅舅他们,爸肯定会安排。”
邵妤点头,这次是真离开了。
送走邵妤后,宋盈秋回到客厅坐了坐,处理了下消息,约了发小柳晴堤见面,放下手机去了琴房。
这里也放了琴,钢琴和琵琶。
和邵妤不同,宋盈秋对弹琴说不上厌恶,但也不怎么喜欢,对她来说这只是一项可以掌握的技艺,与锻炼形体的芭蕾、宁心静气的书法这些差不多,必修课而已。
她们的母亲赵梓舒是很有古典气质的女人,祖上是大臣之家,习得一手代代相传的好琵琶,在她年轻时又出手对琵琶演奏一番“改革”,钢琴也弹得极好,在外界看来是国宝级的大家。
作为她的子女,宋盈秋四岁学钢琴、六岁抱琵琶也就理所应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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