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和从容回道:“家里太后下懿旨了,梁言还小,不着急。”
“老太太明智。”刘邺竖起大拇指,瞅着陈之和说,“这才结婚,以后怎么样还说不准呢,不急。”
陈之和瞟他:“你属太监的?”
“啊?”
“阴阳怪气。”
刘邺吃瘪,他语噎,过了会儿才出声:“要我说实话你可别嫌难听啊,你们这认识不久就结婚,感情基础不牢靠,就算现在新婚期蜜里调油,长远了看,悬。”
陈之和面色不变,他不是那种只听得了好话的人,刘邺这人虽然嘴贱,但是心不坏,从旁人的角度看他和梁言的婚姻,有他这种想法是正常的。
他的手指轻敲了下方向盘,忽然问:“记得我要辍学那会儿你怎么和我说的吗?”
刘邺愣了下,随后回想了下:“……你以后会后悔的。”
陈之和笑:“你看我现在后悔吗?”
他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刘邺能不明白吗?
“激进的冒险主义分子。”刘邺说道,“打小长辈都说你比我稳重,我看你才是个疯子,你最好永远不后悔,次次都能赌对。”
陈之和双目微沉,语气却不经心:“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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