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正倚着小几假寐,忽一阵剧烈的颠簸,船不动了,外面传来船夫的叫骂声:“你们这棺材钉,不长眼睛啊!把老子船都给碰坏了!”
白玉黛眉一蹙,正欲出去看看,便听另一艘船上的水手也大骂起来,“蠢猪,是你自己眼睛长到后脑勺,也不看看左右,就横船过来!”
两边叫骂不停,怎么难听怎么来,谁也不肯服输,白玉又隐约听到什么翰林院沈大人的船,不由怔了下,随后起身走出船舱。
正巧那边船舱里的沈墨也听到外面吵闹声,便叫林立出来查看情况,于是两人便打了照面。
“白玉姑娘,怎么是您?”
众人一听知是相识,顿时住了吵闹,面面相觑。
林立连忙回去禀报沈墨,不一刻又急急走出,却是尊了沈墨的指示要请白玉上船。
白玉虽不愿意与沈墨相见,然除去两人曾有过的那层暧昧关系,他毕竟是权贵,而她不过平民百姓,她哪敢当着众人拂他脸面,便嘱咐船夫稍等她片刻,让他检查船只有没有损坏,若有则由她来赔偿,随后跟着林立过船去。
林立领着她进去时,沈墨正安坐于书案前执书静阅,发笼玉冠,白衣不出的惹目。
听到动静沈墨微抬起眼,放下书籍,俊雅的面庞露出如微风般浅淡的笑容。
白玉立即深深道了一万福,毕恭毕敬道:“给大人请安。”
此举动已明显的传递出她与他不再有任何关系。
沈墨修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却柔声笑道:“不必多礼,白玉请坐。林立,给白玉姑娘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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