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狼藉,陈之和不可能没看到,梁言一边收拾一边在想他会不会介意,毕竟
人果然不能偷懒,梁言暗想。
陈之和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后去了厨房,他拿了瓶水,出来时看到客厅干干净净,桌上的签子、烤串,地上的空酒瓶都没了。
他拧开瓶盖喝水,余光看向主卧的房门,了无意味地笑了笑。
看来没醉,他想。
今晚飞了两个小时,落地后又坐了一小时的车,陈之和犯了烟瘾,他放下水瓶拿过刚才丢在桌上的烟盒想点一支,烟咬在嘴里,拿过打火机要点的那刻他又想到梁言说她藏烟的事,他点烟的动作顿了下,最后还是把那支烟从嘴上拿了下来。
他盯着那支烟端看着,搓了搓烟嘴,最后起身把烟丢进垃圾桶里,往卧室走去。
梁言留了盏小灯,陈之和不熟悉新房卧室的格局,借着微弱的光线走到了床边。
梁言还是和在酒店的时候一样,喜欢睡在靠窗的那一边,陈之和看了眼她的后脑勺,掀开被子躺进去,顺手把床头灯关了。
他仰躺着枕着自己的手,睁着眼睛看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多久,陈之和就察觉到梁言在悄悄地往他身边靠,她的动作不像是睡熟之后无意识的靠近,而是小心翼翼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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