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舜华举起盛着金茎露的琉璃杯,笑着道:“到底是五个月身子了,小心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这个孩子若出了事儿,就再没人能保住她了。
别看这孩子如今名声不好,可到底也是皇嗣。
比她们这些宫妃可金贵呢。
富察舜华轻轻啜饮了一口酒,不着痕迹地扫过对面的乌雅贵人,“怎么瞧着如此憔悴?”
钮妃心下失笑,不憔悴才怪了。
现而今,佟贵妃不大理会她,认为其有异心,晾着她看清形势低头;且好端端的,这个嫔位本是她赢面更大,却自己胡乱针对,被人反击,一步错步步错,灰扑扑离场。
“听说乌雅贵人孕吐得厉害,可这个,便是妇科圣手来了,也是无能为力啊!”
又是幽幽地叹气道:“瞧这消瘦的模样,原本多标致的一个人儿,竟清减至此,小脸蜡黄蜡黄的。”
坐在富察舜华下手的,便是端嫔了。
她虽与乌雅贵人不大来往,可却也是有着一段旧怨在的。
对于皇嗣,她的确不如安嫔敬嫔一般,迫切期盼着。
可若被人算计,就是另一遭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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