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念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是我没说清楚。”
莎莎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我都知道了,这种事情是不太好说清楚,你有什么打算?”
“你是指?”
“我感觉关老板对你挺特别的,我瞎猜的啊,说错了你别怪我。”
对于这个话题施念保持了沉默,似乎除了沉默她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莎莎见施念没说话,赶忙圆道:“抱歉,是我不会说话,你当我从没说过,我们回去吧。”
莎莎转身之际,施念突然问了句:“要是你会怎么做?”
莎莎愣了下,回过头来看着她:“如果是以前我会劝你赌一把,但是现在…”
施念在莎莎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苦涩,而后听见她声音很轻地说:“他们那些男人啊,都是做大事情的人,可以崇拜,也可以仰望,但不能指望他们心里只装着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不太现实,所以你得考虑清楚,算是我的一点人生经验吧。”
再回去的时候,她们仿佛没有聊过这个话题。
其实在这个时候有个明白人能掏心掏肺跟自己说上一句话,反而让施念清醒了一些。
她坐下后谁也没敬她酒,她兀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在酒精的作用下思路愈发清晰了。
她的确不止一次提到当初字条的内容,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关铭始终没有问过她手中的筹码是什么,关于那件事也总是一带而过,压根就没有跟她正儿八经地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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