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楼笙被屠苏直接攻击,一连昏睡了大半个月才算恢复。
可是当他恢复之后,再前往学校,一切已经来不及。
程解意早已和屠苏形影不离,而阿宴和云澜不知道为什么……在摆弄一种叫做唢呐的乐器。
楼笙不明白,阿宴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在感情上心胸多么宽广的人。
他有时看着程解意的眼神,就像择人而噬的野兽。
为什么却这样放任程解意?
“你们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误解我呢?”
阿宴擦了擦干燥的眼角,假作愁苦。
“我只是……相信他。”
阿宴抬头看向高楼,那里仍如往常一般平静。
3栋2601的房间里,原本充满的是屠苏那带着强攻击性,如烈风席卷般的琥珀松柏般清高孤傲的香气,但在程解意摔倒在客厅后,一股温暖芬芳的香气渐渐中和了那狂暴的气息。
程解意估计现在的体温已经超过38度,头已经开始有些晕乎,他根本不知道原来所谓的发情期会是这个模样。之前阿宴提醒的时候,他还认为自己可以自控,可是真的闻到屠苏身上那代表着强烈渴求的香气时,他身上的信息素只能选择回应,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看着屠苏仿佛被什么东西强烈吸引一般踉跄地走过来,随后将他一把抱起。
“屠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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