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荒地,方圆两里都没什么人。”师爷回答。
季听应了一声:“既然如此,待会儿便召集染了瘟疫但病得不算重的青壮男子,让他们将县城内的尸体都搬到那边焚烧,再派健壮男子去将大街都扫干净了,撒上烈酒彻底清理。”
“为何要用染了瘟疫的人?”师爷一愣。
季听蹙眉:“因为尸体上也有瘟疫,常人去搬很可能会染病,只能用已经染病之人。”
“但那些人染了病,再让他们做焚烧因病而死的人,不怕他们会崩溃?”一直没说话的申屠川开口了。
季听沉默一瞬:“若是愿意来做事,就每日给半斤米面做报酬,再就是作保一旦63因为申屠川擅自跟来,季听一路上都没有好脸色,申屠川自知理亏,哪怕挨了打也只能伏低做小,只是时间一久,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一句:“若非我跟褚宴换了,那跟来的就是他,你难道就忍心看他涉险?”
“若你没跟过来,我自会感激你把褚宴留下,”季听斜了他一眼,“但如今一换一,你还有什么可邀功的?”
“既然是一换一没什么分别,那听儿何必再生我的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你心里更重要,所以你才不愿带我来呢。”申屠川凑到她身边,擅自将她的肩膀揽住。
季听挣扎两下没挣开,没好气的说一句:“你倒是挺会找话哄自己。”
“听儿不肯哄我,我只能哄自己了。”申屠川勾起唇角。
季听冷哼一声:“待会儿到了驿站,你自己回京都。”
申屠川蹙眉:“不可能,我要同你一起。”
“……申屠川,京都需要你。”季听见他坚持,便放缓了声音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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