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元峰见他脸色沉沉,顿时严肃起来,“是的,被俘虏的那名刺客已经招认,
他蹙了蹙眉,暗暗叹气,“但是殿下,恕末将直言,这一名刺客还远远不够,哪怕有我们这些人作证也无法直接指认景王和瑞王。”
毕竟他们可都是一朝亲王,而自己和这些边疆将领无疑被认为是“太子一党”,想要让景王和瑞王伏法并没有这么简单。
容越依旧沉默,只是那眼中冷沉不改,“对付他们,本宫有千种万种方法。”
聂元峰抬头对上容越的视线,却突然心底一悚。
殿下的眼中似乎如深渊一般,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从前殿下哪怕做事该狠则狠,却从来没有这般杀意。
但是此次他也算看清了。
景王和瑞王这是联合对未来储君动手,他本就是太子这边的人,从前哪怕是太子殿下病弱也从未动摇,往后更不可能改变。
“还有,对外宣称,有人勾结北胡刺杀太子,苏念为太子挡刀却不幸离世。”
聂元峰刷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容越。他吞了口口水,怎么回事?念念她真的?他脑子里突然一片慌乱,可是容越却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就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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