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床极宽大,夜里将铺盖铺在胡床上,也跟床差不多。但她的个人东西譬如说贴身的衣物什么的,还得提前收拾好,用小箱子装起来,放到胡床座下去收着,要用的时候才方便。
她收拾好东西……
沈嬷嬷就过来回话,说牙婆领了四五个女奴过来。
萧玉杏出门去看。
春明站在廊下,看着牙婆领着四五个年纪轻但衣衫破旧的女孩子走进了院子、又吩咐这些女孩子排成一列站好……她十分震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虽脸色惨白却不敢吱声,眼圈也慢慢红了。
其实这四五个女奴,已经是沈嬷嬷提前挑选过的。
萧玉杏过去逐一看了看,问她们姓氏、籍贯何处、可曾识字……又让拿出针线什么的过来,现考了女奴们几件家务活,最后留下了两个女奴。
一个是十七岁的丑陋黑瘦少女,原是朝中某大员家中的世奴,自幼跟在家主老太太的身边专事抄经、诵经,所以识字儿。主家犯错被抄时,尚年幼的她跟着几经辗转,最后来到了太平城。又因为她生得丑陋、面上有疤,一直没有买家要她,故此拖到了现在。
萧玉杏给她取了个新名字叫瓶儿。
另一个是个十岁的孤女。因家中亲眷犯了连诛之罪,她与病重的寡母被连累、没入奴籍,而她母亲没能熬过去,上个月病逝了。小孤女被教养得很好,懂礼、识字也会做家务……
萧玉杏看到这孩子,不禁心生恻隐,就把她也留了下来,取名为碗儿。
春明咬着嘴唇站在一旁,心里不是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