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谬赞了。”萧玉杏客气而又疏离地说道。
秦蔚雪又温柔和气地嗔怪道:“甜杏是什么时候回京的?怎么也不去找你太子哥哥?就是不去找他,也该来找我呀,当年你和太子哥哥好成了那样儿……后来你跟着谢大人离了京、也不来说一声,倒把你哥哥愁得和什么似的!”
这话落在萧玉杏耳里,却觉得无比别扭。
首先,这声“太子哥哥”就怪怪的,因为她比太子年长两岁。
其次,秦蔚雪把萧玉杏和太子的关系给说得……太“要好”了。
确实她小时候常和太子一块儿玩耍,太子小时候性格憨厚实忱,因她稍长两岁、他便愿意听她的……但后来两人大了,萧玉杏便执意要守礼,两人才又成为了主仆关系的。
萧玉杏还是很了解太子的——他并不聪明,而且执拗、容易钻牛角尖。但他心地善良实忱、愿意妥协,很有大局观。
而她,只是服侍过他的众多女官中的一个。
“当年你和太子哥哥好成了那样儿”这样的的话,她是受不起的。
萧玉杏便又朝着秦蔚雪行了一礼,“臣妇惶恐。”
正好此时,一阵寒风杂夹着刮面的水凌汽袭来——
萧玉杏只觉得喉头发痒,连忙朝着秦蔚雪又行了一礼,说了声“抱歉、臣妇失礼了”,然后避过身去,拿住帕子遮住了嘴儿,轻轻地嗽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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