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过来牵花知暖的手,让花知暖在镜子前坐好,见花知暖脚上还趿着鞋,极自然地俯身,帮她把鞋提上来。
“你确实只看了放在架子上的书。”
苏沉站在花知暖身后,一站一坐,一黑一白的身影映在铜镜里,底色是门外的盎然春意,有种说不出的悦目。
苏沉说到做到,白天就换了床,不过,换的他房间的,然后不由分说把花知暖的东西一件一件拖过去,又那些抱枕全部移到了他房间,还一脸理所应当:“那你也看了那些话本,圆房之后哪里有分居两室的道理?”
这个道理确实有点道理,昨晚花知暖也睡得挺熟,也就马马虎虎答应了。
所以当那位紫袍皇叔过来的时候,正撞上几名小厮热闹哄哄地搬床。
那男人站在门口反反复复确认了好一阵子,直到看到苏沉才“哎呀”一声叫出来:“哎呀!这是个什么情况?啧啧啧?铁树开花了呀?这消息传出去多少人哭断肠了呀?今年的春会公子哥儿们终于能开怀了呀?”
苏沉神色淡淡,看上去不怎么乐意搭理他,只是在他带了好奇神色打量花知暖的时候苏沉威胁地看着他:“我府里的事情,我的人。”
那男人笑笑,面上不以为意,目光是收了回去。
“你总该上朝看看了,你这一离开也得有三个月了,老虎不在家,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跳出来了。”
“跳出来不正好吗?”苏沉反问。
那人笑起来:“说起来好笑,我那侄儿,比我还小一轮呢,现在就开始各处找道士炼金丹了,不是我说,等你再回去,国师的位置上说不定就要多一个道士了。”
“道士,仙丹。”苏沉低头,逸出一个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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