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每一只被迫成为祸国红颜的妖怪背后,大概都有一位不懂事的国师。
素来庄严的祈年殿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承担这么喜庆的活,处处挂着红色彩带。
花知暖甚至觉得能隐约看到影壁后那张床上贴的大红双喜,下意识摸摸自己袖子里的东西,想想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又觉得在这里是大大的不妥。
花知暖摇摇苏沉的袖子:“我们回去,回去有事情要好好告诉你。”
花知暖傻乎乎的冲苏沉露出一个混杂着三分欣喜三分激动五分容的微笑。
合卺酒,红纱帐,床前红烛相对久。
花知暖只是觉得这酒有几分甘甜,再想想自己化成人形之后好像还没喝过酒这玩意,再一想想接下来对苏沉做的事情大概需要给自己鼓个气,等苏沉更衣转身的时候,杯子里已经空了,花知暖觉得眼前已经出现了两个苏沉。
“暖暖你怎么...”
“你怎么一个人喝得那么醉?”
苏沉俯身来扶花知暖,花知暖冲他摆摆手,努力的磨蹭了两下,翻了个滚儿,把自己在床上放好后才冲他招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严肃而又亲切。
花知暖说:“苏沉,有件事我是必须和你说一说的,这件事绝对不怪你,毕竟我此前也很有误解,不过我已经潜心学习了一通,现在我来和你讲一讲。”
苏沉顺着花知暖的拉扯坐下来,帮她卸了头上的长长的流苏和发冠,耐心看着她,等她说。
“这个夫妻敦伦之事,这个帐中来去之乐,这个洞房花烛之夜,我们其实是很需要做一点什么的,不过你不要怕,我毕竟比你活得久些,我很有经验,不会伤到你,这是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