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二开学後的好长一段时间,只要一想到你,就会感觉身T好像缺少了什麽零件一样,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劲,还有点……寂寞。」孙柏玮将车开下交流道。
夏未秧转过头看着驾驶座上的他,当年有着可Ai香菇头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位广受婆婆妈妈欢迎的小鲜r0U,也成为了一个能够让人依靠的男人。
「可能那时候还太小,脸书什麽的都还不会用也没帐号,开学第一天我在分班表上找了好几次,就是不在任何班级里看见你的名字,说实话,我那时可说是真的慌了吧。」孙柏玮笑了,只要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他总会被自己的行径逗笑。
「对不起……」夏未秧收回视线,缓缓低下头。
那时她来不及与他道别,於是那年夏天,他们便从彼此的生活里消失。
搬家到高雄的理由,夏未秧一直都不太清楚。
而是刑警爸爸也在2009年的莫拉克台风之後,调职到了台东支援。她印象还很深刻,当时爸爸提着行李准备出家门时,她哭着抱住爸爸的脚,要他不要走,因为此次不单单是要回去支援,加上爸爸的老家在那里,所短时间要再调回来恐怕不容易。
平日与爸爸相处的时间已经够少了,平常可能只有在很晚的时候才可以见到他,半夜听到爸爸回到家的声音也会令夏未秧感到心安,但早上醒来时爸爸不是已经出门了,不然就是准备要出门,放假时还会突然被叫回队上,而现在连再见一面是什麽时候也不知道。
夏未秧轻笑了一声,她这辈子一直在学习的,不就是与人分离吗?
「g嘛对不起,搬家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孙柏玮趁着停红灯的时候,cH0U空了一只手r0u乱了夏未秧的头发。「所以没关系的,现在你回来了,而我也不会走的。」
夏未秧拍了一下孙柏玮的手,示意要他拿走。「你不要用这种表情还有口气说话,听得我都起J皮疙瘩了,专心开你的车啦。」
「啧,真讨厌,人家可是真心的。」孙柏玮看着前方的道路一边笑着。他好希望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真正能够谈心的朋友,也只有她了,绝无他人。
凌晨,值班室的两张单人床上各躺了一个人,全都缩在被子里面,一阵阵固定频率的鼾声回荡在这安静的空间,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一只手从被被窝里伸了出来,到处在床的边缘m0索着发出声音的手机,但却一直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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