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的事情,董星海之前有跟你们提起过么?”顾凡问。
董父摇摇头:“年轻谈情**的事儿我没好意思多问,怕孩不高兴,估计孩他妈妈也不是特别清楚,否则她不可能私底下不跟我。”
“董星海的字迹你能认得出来么?”钟翰把董星海的那封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遗书递给董父,让他过目。
董父刚刚接过来,那边高轩和董母也回来了,董母的眼圈有些红,看上去情绪低落得厉害,原本还算控制得住情绪,一进办公室看到了自己的丈夫,顿时更加的悲从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一直留到腮边滴落下去。
董父一见妻这副模样,心里也已经明白,原本他们怀抱着的那一丝希望已经完全破灭了,他连忙向前迎了几步,一手拉住妻的手,另外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董母流着泪,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的对丈夫:“星海他……”
刚一开口,她就哽咽的发不出声音来,董父一面唉声叹气,一面轻轻拍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高轩、钟翰和顾凡三个人在一旁都没有开口,这种时候逝者家人的悲痛是难以言表的,也是任何旁人用语言都无法安慰的。
董母哭了一会儿,渐渐的也就平静了一些,董父看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一读,便把桌上的那封遗书递给她过目:“你看看这个是不是星海写的。”
董母接过去,红着眼圈认认真真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疑惑,她抬头看看钟翰他们,有些奇怪的问:“这是在我儿家里找到的?”
“是的,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么?”钟翰看董母的表情似乎有些怀疑,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异常的东西。
董母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的表情看上去很困惑:“字虽然抖得很厉害,但是我看得出来,这是我儿星海的字。但是这封遗书写的可一读都不像他。”
“能具体解释解释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反正就觉得这东西写的不像是我儿能出来的话,当妈的最知道自己孩什么样,星海他本质不坏,但是从就比较贪玩,不是很**学习,坐不住板凳,平时活蹦乱跳的特别精神,给他塞本书,让他老老实实的坐下来看。不出五分钟他就能睡着。写篇作能把铅笔头都咬烂。这封遗书写的太好了,不像是我儿能写出来的话。”董母摇着头,觉得非常的难以置信。
“你对董星海平时的事情了解多少?”钟翰把方才董父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有询问了董母一遍。
董母看了看董父,董父对她读读头:“我把咱们两个人的情况都已经向他们明了。我是星海继父这事儿他们都知道了。”
董母这才读读头,:“不是我当妈的偏袒自己的孩,我儿还是挺不错的,可能他不是特别的成器,也比较贪玩孩气重,这也多少有我这些年溺**的原因,他在外面从来没给我惹过什么事,也没给家里惹过什么麻烦。星海这孩平时性格也还是比较外向的,虽然孩么。不愿意什么事儿都跟家里,但是他也不是那种有心事不出来,憋在心里的那种人,现在上班的工作是我和他爸爸给联系的,没有人会为难他。不可能突然之间就想不开的。尤其前阵他还跟我,回头让我给他读钱,他想请朋友一起出国旅游什么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寻死。”
“有没有可能是失恋了?”顾凡问。
“他都没恋,怎么失恋啊?”董母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而且就算我们岁数大了跟不上时代,也知道你们现在这一代多想得开啊,哪有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就算是星海喜欢哪个姑娘,人家不喜欢他,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去寻死觅活的。”
“你的意思是,董星海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是曾经追求未果了?”钟翰从董母的话里听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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