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酒是买的,打死我也不信。但是管他呢,反正老大有的是办法。
但他真不该给我们喝酒的。
翻身看了看身旁睡得死猪一般的大牙,郭如海心中暗叹。他们三个的酒量都不咋样,一壶酒足以让三人醉到天亮。他注意到了老大这几天的反常,也留意到了老大以往会与二人平分酒的老大滴酒未沾,而是悄悄加到了大牙与自己的杯子。
反常为妖,老大你现在就是个妖!你上次这样反常,差点把自己害死。你答应过我们,绝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
你食言言了,老大。
郭如海看着隔壁透过的灯光,心中不禁为老大担心。想起身去看,心中又有些恐惧。
老大最近一直在谋划大事,这我知道。你不跟我们说,是因为知道那件事极为凶险,我们只要沾上,九死一生。但你怎么就没想明白,咱们三个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能独善其身。
你应该明白啊,老大,没有你,我们在这种地方活不过半个月。
终归是没能忍住,悄悄坐起身,蹑手蹑脚爬到床的另一头,透着缝隙,看着隔壁房间。老大这几天心事重重,胡子拉碴,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着,所谓的簪子仔细看其实就是一根筷子。常年风吹日晒,让他又黑又瘦,但面目尚算清秀,透着一股与这里极不相称得书生气。只是你这个书生太不像了,早已经看不出来原来颜色的长袍旧也就算了,还打了五六个补丁,这算是他娘的哪门子书生。
郭如海忍不住心中暗笑。
没有官员入住,天黑不能点灯。这可是老大你自己立下的规矩。不管是不是合理,想在这种地方活下去,就要接受、服从规矩。这话也是你自己说的。但从不坏规矩的老大,今晚坏了规矩。
如果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老大你给我等着,明天你要是不给我合理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没有任何征兆,紧闭的房门,突然‘吱’的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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