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英闻言,冷笑一声,道:“川西官场糜烂至此,你应该多少杀些这样的官员才好。回去路上,看到不顺眼的,不妨在多杀几个,让那些眼里没有王法的官员好好再学一遍规律。”
天呐!
这一定不是真的。
师父绝不允许滥杀!
王艳军却是大笑,又道:“姓孔的家已经派人去抄了。那个家伙被我的兵砍了一刀,滚下了马。尸体太多,没有仔细分辨是不是死了。”
赵怀英点头道:“就算他还活着,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掀不起大浪。”
王艳军道:“谢正清那个狗贼看到我的旗帜,第一个扭头跑了。他钻进了山洞,我的人马进入追查不便,放了他一马。他在靖州的家已经去了飞鹰,命司寇府总捕头李聪密去查抄了。”
赵怀英点了点头,回头对贾致公道:“立刻命司寇府革去他的官职,草拟海捕文书。”又是一声冷笑,道:“他所依仗的,不过是身上的那身官皮,给他拔掉,他活不了多久。”
贾致公应着,心中却很不是滋味。短短几句话,他已经明白,赵怀英、王艳军早就知道孔德祐在孟秋的势力,也早就知道谢正清的阴谋。
原来只有我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心中苦涩,但这种时候,什么也不能说。
王艳军道:“这次杀的痛快,歼灭叛乱之人超过四千,俘虏将近一千两百人。这些俘虏,我准备带回西北充军,大师兄意下如何?”
赵怀英道:“回西北路上,沿途叛乱的都给我清理清理,俘虏的人你全都带走。”
贾致公知道,简单几句话,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家破人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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