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工作,工作,我他妈被工作绑架了?」,曾甄气得把带回来的文件丢了一地,发泄完又无力的蹲在地上捡拾,「可笑!」
「需要帮忙的时候说合作,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就划分清楚工作范围。」,好,大家都各自冷眼旁观罢。
面对上司要求责任与服从,面对同事要求合作,面对第一客户说服务至上,那面对自己呢?到底一个人这麽努力活着是为了什麽?曾甄忍不住怀疑自己。
她索X就坐在地板上,落在一旁的手机还在响,看都不想看,一脚踢远。
个人的洁癖还是让她离开地上。
随手从衣柜拿出一件丝质睡衣丢在床上,她转身往浴室,打开暖气机将浴室烘热,人就走进淋浴间将水转至雾气发散的温度。
热水不断落在脸上,莫名的想哭,曾甄屈起手指,身T微微发抖着,想把心挖出来看它到底想怎麽样?无论自己做什麽都不满意,可是已经很努力了啊。
活在这个什麽都有的世界,活成一个什麽都有的nV人,却走得很失败,因为迷失了自己,因为不理解自己。
突然想起,明天睡起就去心理治疗师那报到,预约了好久才终於轮到的。
心理需要救赎却无门可敲,那种痛苦莫名。如果知道为什麽不满意就能改,如果不知道便无处下手。
洗好澡才发现爸爸打了数通电话,曾甄吹着头发盯着捡起来放桌上的手机,既不想面对谁,却又不能不回覆。
「你爸爸都知道了…」曾妈妈说。
「是该要知道了…」她淡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