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雪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一片平静,如果说之前的她与柳家冷战,但还当自己是晚辈,那么此刻开始,她便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我的所谓亲人,下药害我,我身边的人救了我,是非对错,与我而言,我分得清楚,祖母,不,柳老夫人,请你告诉我,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什么狗屁亲人,她就不应该天真的以为柳老夫人会做出改变,当初的柳老夫人就是如此执拗,过度的偏爱柳建南。只是那个时候她只当是男女有别,她是女儿身,不被长辈们重视也是无可厚非。但现在看来,除了男女有别之外,血脉亲情应该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吧?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她一个“外人”,如何能与自家人相提并论?
“柳……”
柳老夫人目光中闪过三分错愕,随后便是熊熊怒火,手中木杖重重一捣,呵斥道。
“放肆,司空雪,你居然敢如此称呼你的长辈?你这是想要造反吗?”
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丫头,曾几何时,连正眼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此刻却敢直呼她的名头,焉能让她不气?
“长辈,什么长辈?”
司空雪目光逐渐变冷,与柳老夫人对视,也是不甘示弱,冷笑一声,道。
“我姓司空,这里,是柳家,我司空雪的亲人只有我父亲司空云烈一人而已,不知何时与你柳家扯上了关系?”
当断则断,以前她还对这段亲情抱有几分幻想,但从刚才他们下药的举动,漠视的神情,纵容的态度之后,她就彻底断了这份念想,怪不得父亲与母亲成婚之后很少前来宣城,这么多年来,来的次数连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就算是有久在边关的原因,可逢年过节什么的,也应该抽空来看两次才符合规矩才对,甚至就连自己,父亲也从不要求,只说随自己心意,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作罢。
以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父亲生性洒脱,疼爱她这个女儿,但现在看来,除却这些原因之外,怕是也应该有其他因素在其中,否则两家结亲,就算司空云烈忙,至少也应该要求她这个女儿作为“代表”来看望一下才对。
“你……你这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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