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高空的原因，楚言要比在地面上看得更远。
而且如今晋升天心境，楚言的感知力，更是大幅提升。
此刻在进入王府地界不久后，楚言就感觉到，远处天边，似有狼烟滚滚，杀伐气息涌动不止。
从距离方面，心中略一估算，楚言眉头微微蹙起。
那个方向和距离，似乎就是在王府附近。
不过这个时候，楚言想要通过灵犀玉联系林妙然，也没有可能。
因为四天之前，林妙然心有所感，再度闭关，进入冲击境界的状态。
按照楚言原本的估计，孔仙在宝相皇朝，虽说是异姓王，但是享受的是和普通皇族一样的待遇。
甚至很多时候，因为他是宝相上国异姓王这个特殊的身份，享受到的特权，还会更多。
因为宝相上国这么多年，只封过孔仙这么一个异姓王。
虽然孔仙从没有说过，宝相上国为什么要给他封王，但是孔仙在这上国的地位，就摆在那里。
什么人脑子疯了，竟然敢去冲击王府，在王府之外，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杀伐气息？
不过灵舟再往前飞行一段，楚言就发现，自己还是想得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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