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这哪是炼丹,这是玩命啊!
乌云聚拢,郁灯这会儿浑身疼得都麻木了,他强忍住身体不自觉的颤抖,手中的剑攥得更紧了。
黑眸中的光像是亘古不灭的人鱼犀香烛。
他在现代也不过是个刚踏入社会不久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算是命运使然,既然来都来这个世界了,还有了这样的金手指,哪能说死就死呢?
轰隆,水桶粗的雷电迎面劈下。
青年劲瘦的躯体猛地一个踉跄,右腿膝盖跪地,竟压出一道浅坑,唇角溢出几分梅花似的猩红,刺眼地很。
即便是如此,他依旧死死护着那枚萦绕着玄纹的浅金色丹药。
郁灯咬着牙,他的颈侧出现一道浅色的痕迹,已经开始缓缓渗出血迹。
他睁着微红的眼看着那天边的乌云,嘶哑的嗓音如同枯叶:“还剩三道。”
说着,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郁灯随意的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冷笑:“有本事劈死我,现在劈不死我以后就换我劈死你。”
头顶的乌云愈发厚重。
郁灯盘腿运气,尽量放缓呼吸,免得伤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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