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当童燕来探望他时,掩盖不住的担忧全被苏子懧收进眼底,次次皆让苏子懧幼小内心感到极度难受,他也很舍不得如同生母的童燕,也很想跟童燕撒娇说要回鳞潭。
可想起自己是人族这事,很快又强压下不该兴起的念头。
憋着心底的难受,满腹心事的苏子懧y是给了童燕一个笑容及安慰。
他明白的,其实是人族这事没什麽大不了的,从小在童燕的教导下他自然是明白这道理,更从未觉得人族有丝毫不好。
问题是,他是一个从有记忆以来便一直待在龙族的人族,即便有意识且明确地注意到自己的不同,但内心仍坚信自己是龙族一份子,直到那份坚信被同侪展现的术式打破,再到同侪们知晓他是人族後,显露的怜悯与少部分嘲笑。
回到府邸看着总是对自己Ai护有加的大家,怅然若失的情绪涌上心头,无论是童燕、还是府邸的大家,都跟自己毫无关系。
但真正让他跌落谷底的是情绪最为低落之时,不经意听见厨房两位奴仆议论着童燕和苏赋当年谈好的条件。
「即便上圣帝后曾命大家不准让二圣子知道他是人族……可二圣子总会意识到自己的独特啊……你看,现在不就发现了呗……」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奴仆边剁r0U边说道。
本在洗菜的奴仆手顿时停了下来「……想想二圣子也真够惨的,等冠礼一过就得离开这了……」
「……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啊……谁让上圣帝皇相当痛恨人族呢……」
听到此处,苏子懧感觉身子一下子全被cH0U空『父亲……原来父亲从一开始……』他忽然间明白为何苏赋对自己态度自始自终都相当冷淡,以及当他在喊苏赋『父亲』时,苏赋反应会如此耐人寻味了。
等苏子懧再次回过神时,房外的天sE早已渐入昏暗,桌上则放着奴仆不知何时送来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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